真实的童话（转）

几年前就看见这么一个故事，近日又看到转这个故事的贴，深感这真是一个真实的童话啊，所以在偶这个童话站中再次转出。

      以前，有个地主有很多地，找了很多长工干活，地主给长工们盖了一批团结楼住着，一天，地主的谋士对地主说：东家，长工们这几年手上有点钱了，他们住你的房子，每月交租子，不划算，反正他们永远住下去，你干脆把房子卖给他们起个名堂叫做—–公房出售！告诉他们房子永远归他们了，可以把他们这几年攒的钱收回来，地主说：不错，那租金怎么办？谋士说：照收不误，起个riben名儿，叫物业费！地主很快实行了，赚了好多钱，长工们那个高兴啊！  　　
　　过了几年，地主的村子发展成城镇了，有钱人越来越多，没地方住，谋士对地主说：东家，长工们这几年手上又有钱了，咱们给他们盖新房子，起个名堂叫做旧城改造，他们把手上的钱给我们，我们拆了房子盖新的，叫他们再买回去，可以多盖一些卖给别人，地主又实行了，这次，有些长工们不高兴了，地主的家丁派上用途了，长工们打掉牙只好往肚子里咽，地主又赚了好多钱。 
　　又过了几年，地主的村子发展成大城市了，有钱人更多了，地主的土地更值钱了，谋士对地主说：东家，咱们把这些长工的房子拆了，在这个地方建别墅，拆出来的地盖好房子卖给那些有钱的大款还能赚一笔，地主说：长工们不干怎么办？谋士说：咱给他们钱多点儿，起个名堂叫货币化安置，咱再到咱们的猪圈旁边建房子，起个名堂叫经济适用房，给他们修个马车道让他们到那边买房住，地主说：他们钱不够怎么办？谋士说：从咱家的钱庄借前给他们，一年6分利，咱这钱还能生钱崽，又没风险，地主又实行了，长工们拿到钱，地主的经济适用房到现在才建了一间，长工们只好排队等房子，直到现在，还等着呢—— 
　　于是，长工们开始闹事了，地主有点慌，忙问谋士怎么办？谋士说：赶紧通知长工们，房子要跌价了，别买了，租房住吧，正好把我们的猪圈租给他们，结果，这么多年后，长工们的钱全没了，还在租房住，直到永远！

算术还是几何？

      前两天在调侃一位专家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词汇。说其擅长算术择股，而现在已经进入了几何时代。挺有意思的一个比喻，但却没有真正展开来，我觉得挺可惜的。

       想想也是，这几年市场的主流是基金，甚嚣尘上的观念是价值投资，所谓价值投资就是计算公司的实际价值与其股价的比价关系，进而判断这个公司是否值买。当然，公司的价值并不是现有资产的现值折算就行了，而是其要连续经营下去未来的价值测算。股市存在的价值就是价格发现，实际上就是企业未来的价值发现，如果价格与价值总是匹配的话。而未来的价值如何去把握呢？最主要的方法是未来的现金流折算法，然后以小学算术的形式一、二、三、五，加减乘除，算出多少PE，给出多少估价，然后比对市场售价，给出买入、持有、卖出的推荐。

       但是，问题在于，这样对吗？当然没错，我觉得。因为价格总是价值的反映，企业股价最终总是要围绕着其价值上下波动。何况以巴菲特这样的大师开始无不是以这样的理念为基本原则进行操作的。何况，自02、03年开始，沪深市场上几千亿的基金无不以这样的理念作为买进卖出的依据，更为强化了坚持这样的理念在中国市场也能叱咤风云的观念。

       于是乎，这几年所看到的投资分析报告无不是以这样的理念而做的，洋洋洒洒几千字的对某一个公司的分析报告，看来看去除了类似天气预报、大报社论之类的前因后果、前言后语，大概就是那个算式了，什么06年几毛的收益、07年几毛的收益，08、09又如何。然后是预估的PE值如何如何。分析报告除了那个拍脑袋预估的数字表格外，其他的文字大概都是为了说明这个预估的数字成立而写的。而一切不能说明这一点的内容与文字或一笔带过，或提一下便没下文了。当然偶不是专业人士，不敢妄对专业的人士说三道四。原来偶还听说过有个别大公司很牛的，如果到半年报、年报公布时，真实的数字与原来预估值相差超过一定比例的话，分析员是要承担责任的。

       但是这样真的就可以了吗？那些基金真的都拿得到将未来都算得清清楚楚的报告吗？如是这样的话，基金这两年的表现不至于如此之差啊？

       阳光底下没有新鲜事。其实，十几年前对这样的算术作业我就深有体会。当时我们跟着台湾人李志忠做房产中介的时候，第一个大项目，虹桥的一片很大的地，做高尔夫球场。在找投资商的时候，自然也要做相关的算术工作。做了一个预估的十五年的现金流量表，包括所有可能的收益，预估的成本（包括人工成本、建安成本等等）。当时费心费力做完这么个报表，自己也觉得好笑，不要说我们这些人对高尔夫球场、对别墅建造完全是个外行，就连最基本的今后十五年的人工成本会如何增长也是拍着脑袋瞎猜。现在回过头来看，当时的这份东东真是胡扯啊。后来印象中也做过多次这样的东东，但是再也不象第一次做的时候这么上心了。因为连自己都不信的东东自然而然提不起兴趣来做了。

       市场环境千变万化、竞争对手层出不穷，这一切都是让算术计算的结果离现实世界相去甚远的重要因素。再加上在偶们国家目前处于快速转型、变换的环境，各种掺杂的政治、政策因素也使得我们的企业所面临的问题更不可捉摸。因此，算术运算要做到非常正确是难上加难的事，而其中最难的是，我们永远也无法判断哪些计算是正确的，哪些是不正确的。

       就拿万科来举个例子吧。对不起，很抱歉，我不是为了证明我在万科上的正确，而只是觉得万科也许是个很好的实例来说明我的想法。前两天有朋友所做的有关万科的投资报告，在预估万科的收入时，是说它现在有多少多少开发量，假设卖掉的话（当然她也说，做最保守的量估计来算），能有多少收入。但是问题在于，它是否一定能卖掉？即使是按最保守的估计量，或者是它是否会在预估的这个时间内卖掉这么多的量，实现预估的收入？因为它将来能卖掉是不容置疑的，问题是时间与价格。中国的房地产市场，以上海、北京为代表，仅以上海为例，周期性特征特别明显。在市场好的时候，卖掉是没有问题的。而在市场环境不好的时候，有可能你 10%都卖不掉。在中国的房地产环境中，没有成为地产商的法理环境，因为没有私有的地产。这就决定了中国的房地产商没有抗周期性风险的能力。如果在环境不好的时候，手里还捏着大量的开发量与囤积土地的开发商只有死得更快（因为几乎每个开发商欠银行的钱实在太多了）。

       倒过来，我们来举一些其他的例子。就是算术法所忽略的价值。比如品牌价值、比如一些真实价值与帐面资产差距甚远的部分、比如一些核心技术与发明的潜在收益，比如其他等等。这些我们可以认为是资产重估类型的吧。还有其他呢？什么是企业最核心的价值呢？比较有意思的是，我可以拿我们单位举个例子。我们不是企业单位，而是公益性服务机构，经过多年的投入、积累，我们应该说是很有价值的一个实体。但我们的价值体现在哪儿呢？如果要将我们这个实体整体出售的话，如何标价呢？如果要出售的话，我们最有价值的可能是我们的资源收藏，其次是这个上海市中心的地产（其实象我们这样的单位才是地产股，因为有几乎无限期的土地使用权，理论上），再次是我们的品牌，这块金字招牌是全世界排名第八的公共图书馆，大体上就是这三块了。但如果要是买了我们这块资产还要继续进行图书馆业务的话，那可能是另二块资源又要排到前面去了。那就是我们这支图书馆专业人才队伍以及我们几十万的用户。

现在由这个例子，让我们来看看我们如何来评判企业的价值。单单预估企业每年能产生的现金流，当然不是。因为这是我们难于把握或预估的。让我们用用几何方法吧，几何是一种排列，是一种推理，它是让我们知道假设企业有什么，或其他外部与内部条件，则必然会产生我们所企望的好的现金流回报。让我们关注对企业价值的评估，让我们关注企业的资源。作为企业的资源，可能一是现有的资产（有形的或能产生预期收益的有形、无形资产，这些可能都存在着随环境的变化重估的可能），二是能帮助实现良好经营效果，良好现金流回报的有形或无形资源。前一部分较好理解，那后一部分是什么呢？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人，这里包含着两层含义，一是管理层、二是员工队伍，管理层就是你所提的司机理论，也是巴菲特理念中最为关注的内容之一。当然员工队伍也是非常重要，我一向认为上海宝钢的一项很重要的优势在于它的世界一流的员工队伍（我们接触过），这也保证了其稳定经营的能力。我相信明天谢企华不在宝钢了，宝钢的经营业绩也不会差，这就是一流的员工队伍的价值。其次可能是品牌价值。再其次是技术资源、独创性、先进性、垄断性。再其次是面对的市场环境。再其次是综合实力，市场占有率，垄断经营的能力等等。再者还有就是企业文化，稳定性，永续经营的能力等等。

如果以这样的观念来挑选公司的话。我们可以问一些问题。比如我们有哪些公司是可以到世界上去与别人竞争的？有哪些公司是具有独创性的技术研发能力，因而在世界上是领先的？有哪些公司的员工与管理经营者队伍是世界一流的？又有哪些公司是打败了世界市场上的强大竞争对手，因而在世界市场上具有垄断地位的？具有这样一些特征能力的企业应该是具有很强的领先优势，进而获取良好的现金回报的吧？那这样的企业中国市场上有几家呢？肯定是属于稀有动物了。我们所需要做到就是要真正成熟到自己有能力去判断、有能力去自信地持有它。所以说，机会永远是垂青于真正有准备的头脑，而不是一个小聪明的头脑。行动并且产生实效，远比语言要重要地多。

其实算术还是几何，市场一直在做着全面的运算，而不是仅仅以算盘就能算出的价格在走的。只是我们那么多金融机构的行业分析员都是学算术出身，从来没真正做过企业，或是真的在企业呆过，精于纸上谈兵的算术题也是很自然的事。

让我们将数学学得更全面些吧，或是多做做真正的研究，多做做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推理归纳。这样我们才会对手中股票的未来更有把握、更有信心。